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镍元素对不锈钢的影响(A)


更新时间:2021-11-28  浏览刺次数:


  就在郭美美事件使得中国的公益慈善事业广受信誉损害时,民间自发的公益慈善却悄悄行动起来,并成为一种新的时尚。在广州的业余围棋界,由围棋发烧友有意及无意发起的围棋公益行为,就透露出了这一信息。

  最早开展围棋公益行的,是全世界规模最大、学生最多的棋院广东东湖棋院。广东东湖棋院作为一家民营企业,自创办伊始就非常注重公益和慈善事业。自2005年至今,一直坚持为广州残疾人士免费提供教棋、练棋及比赛机会。先天性脑瘫人士罗宇乐(洮洮)和晶晶虽然行动和语言表达都存在障碍,但她们痴迷围棋,并热心于残疾人棋类活动的组织。东湖棋院不仅7年多来始终为她们提供每周一次的免费指导,并专门成立了以洮洮为队长的广州残疾人围棋队。洮洮自2008年开始就是东湖棋院的正式员工,棋院每月为其发放工资,购买医保社保,并和广州市残联合作组织了3届广州市残疾人棋类比赛。

  与一间民间棋类教育机构的自觉意识不同的是,围棋发烧友个人的围棋公益行为往往只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爱上围棋,包括那些头脑已经不那么灵活的老人,让他们的晚年生活更加丰富多彩。王庆元,一位从医药系统退休的职工,资深围棋发烧友,现在就每周一次为老年人教棋。在越秀区长者综合服务中心这一全国首个引入香港式理念和服务的公益慈善机构,每周四的下午,王庆元都准时来到这里为老人家教棋。“慢慢来吧,老年人不像小孩子那么容易上手,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学棋会很有好处,无论是对他们的身体还是晚年生活。”

  围棋公益行有不同的内容与形式,赞助残疾人围棋队、送棋下乡、免费义务教棋固然值得赞扬,自己掏钱推出围棋歌曲而不求经济回报也是义举。律师莫田德也是一名围棋超级发烧友,他推广围棋有自己的一套办法,就是经常写些与围棋有关的文章,他在围棋吧上发表的《围棋与爱情之畅想》就引起了棋迷的热议。除了在围棋论坛上发表文章和灌水外,他还推出了一首围棋歌,这段时间,莫律师作词并自己掏钱请作曲家谱曲的围棋歌《我爱木野狐》在网上人气极高,自推出后在歌曲网上一直占据头名。

  谈起创作围棋歌的缘由,莫田德说是带有一点偶然的因素。他听过2001年贵阳世界围棋文化节时一位大腕级作曲家受邀为围棋文化节创作的歌曲,感到无论是词还是曲都“麻麻地”,非常平庸,“围棋是中华五千年文化的代表,具有极强的生命力,很多非物质文化遗产只有短短百余年时间,却或消失或奄奄一息或请求保护抢救,而围棋虽历经四五千年,一样的年轻,魅力四射,风采更胜往昔,让人为之如痴如醉。围棋应该有一首词曲皆妙的好歌,可是,你还能记起贵阳世界围棋文化节那首歌吗?旋律不优美,词也太一般,没法传唱,主办者花了大钱请人作曲,可最后却无法传唱开去,对围棋的推广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莫田德说。出于对围棋的热爱,莫田德产生了自己搞一首围棋歌的念头。他充分利用当今网络发达网友参与度高的优势,写了歌名为《我爱木野狐》的歌词后放上网让大家提意见。莫律师抛砖引玉这一高招收到了很好的效果,正是“众人拾柴火焰高”,歌词越改越好。这期间,有不少人是因为受歌名的“诱惑”而点击 《我爱木野狐》的,看了后,才知道原来围棋有很多别称,除了“手谈”等等之外,还有“木野狐”之称,意为围棋就像野狐一样令人着迷,很难抵抗它的诱惑。

  歌词改得差不多了,该找人作曲了。莫田德先是找了广东一位词曲大腕,这位大腕不但名气响,也与莫大状一样热爱木野狐,但词曲大腕身价很高,且现在多为大公司作内部词曲,钱来得容易,要求又不会太高。莫田德很快就明白过来,以自己的经济条件,是请不起大腕的。老莫转而求其次,在网上物色一些二三线的作曲家,最后搞出了两个版本,一个是常连祥作曲,武占川演唱的“民族男声版”,一个是阮诚作曲,李思宇演唱的通俗女声版。两个版本各有特色,在网上各有拥趸,均获得好评。此后《围棋天地》杂志4月还刊登了简谱和歌词。莫田德对本报记者说:“不但请人作曲要给钱,请歌手演唱并录音也要钱,总之什么都要钱,但只要《我爱木野狐》能得到大家的喜爱,我就满足了。”现在,很多棋友在网上下棋时都同时在线听着《我爱木野狐》,有人甚至很夸张地说,只要一停下来不播放这歌就输棋。但也有人提出异议,说是“野狐”与“夜壸”几乎同音,有点不雅。

  事实上,不管怎么说,这首人气甚高的围棋歌最起码让那些非棋迷第一次知道原来“木野狐”不是二奶不是小三,是围棋。

  广州红棉围棋队的发起人和队长是今年66岁的冯国华,但在广州棋界他的网名“苦斋”比起他的真名更为有名,棋友们都尊称他为“斋叔”。广州民间草根围棋近年的蓬勃发展,斋叔功不可没。本报记者与斋叔相识20多年了。

  斋叔26岁时从袜厂工友处接触到围棋,当时学棋不易,斋叔干脆到中山图书馆看和抄围棋书。斋叔在袜厂得到工会支持组织围棋协会,开展围棋活动,促进纺织系统开展每年一次每次连续3天的脱产围棋赛,坚持了很多年,并组织袜厂到各单位搞围棋赛有十多次,其中就有与广州日报队的比赛。1989年斋叔获得了广州第一届百杰赛第94名,这是斋叔的威水史,要知道,现在要进入广州百杰可真不容易,这也从一个侧面见证了广州围棋的大发展。斋叔的“围棋公益行”最突出的是从2007年开始创办广州围棋节,这是一个典型的民间草根围棋节,至今搞了4届,今年的广州围棋节正在筹备之中。

  广州红棉围棋队是一个纯民间的围棋发烧友的松散组织,队训是“快乐围棋,智慧人生”。这一队训是队员麦田光提出的,当即得到全队的赞赏,全票通过。红棉围棋队也很重视围棋公益活动,其一是与残疾人围棋发烧友进行团体赛。据斋叔介绍, 广州红棉围棋队按棋力分为甲乙丙三个组,他有意选部分丙组乙组的人与残疾人比赛,比赛在斋叔所住大楼的五楼空中花园进行,但红棉队还是全胜,斋叔也有点不好意思。今年春节时,斋叔与队友到残疾人围棋队队长洮洮家拜年慰问、下棋。

  除了与残疾人围棋队比赛,红棉队每次活动都通知残疾人队,“他们来了,我队必有人免费指导他们。”斋叔说。

  除了免费指导残疾人,斋叔还到怀集山区义务教小学生们下围棋,一共去了3次。谈起这段经历,斋叔讲了一段故事。原来,斋叔下乡义务教棋,源自岭南棋院与香港一间公益慈善机构的一次文化合作。岭南棋院是从小就到日本学棋并成为日本棋院棋手的广州仔苏耀国的父母开办的少儿围棋培训机构,苏耀国的父母分别在广州与香港从事少儿围棋培训,由于苏耀国的母亲与香港中华文化会的负责人布太很熟,而布太又很崇尚中国文化,她认为围棋就是代表智慧和文化,因此,布太在广东开展公益围棋活动,就是与岭南棋院联手发起的,选的点是怀集县的琴模村。岭南棋院的老师后来觉得太辛苦而不愿去,于是院长请斋叔出马。“香港慈善机构出伙食,岭南棋院出了一半的车费,我是义务教。岭南棋院还赠送棋具,棋书、奖学金等到琴模村,受到村长书记的接待。”斋叔介绍说。

  年近60岁的布太姓蔡,丈夫是德国人,人称布太。布太以前是英国广播电台华语播音员,会多国语言。说起对布太的印象,斋叔说布太是一个很能干的女人。布太坐飞机都是买头等舱,不是为了显摆,也不是为了舒适,而是为了当中隐藏的商机。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次,布太在飞机头等舱上遇上了澳大利亚一位农场主,两人相谈甚欢,农场主很乐意为中国的公益慈善事业作出一些帮助,但对中国并不了解,他靠着布太这根“盲公竹”,每年给一大笔资金让布太所属的公益慈善机构“香港中华文化会”运作。

  琴模村布太的营地设施十分简陋,就是原来的琴模村小学,没有操场,只有破旧的课室。在布太资助捐建了新的琴模村小学后,原来的小学就成了布太的营地。营地的宿舍就是旧小学的教室,大家集体住宿,大通铺大蚊帐无空调但有风扇,布太与大家同甘共苦。

  斋叔说,那里的孩子勤快刻苦,能下田劳动,做家务和带弟妹等,对人也有礼貌。跟斋叔下棋有十几人,上大课时更多人。第一次是去年二月。后来七月一次八月一次。斋叔自己掏钱买了几十本围棋入门书送给琴模村的小学生,但孩子们似乎对围棋书并不那么感冒,他们更喜欢直接下棋,通过比赛升级。斋叔开始时百思不得其解,想自己当年学棋时,要搞一本围棋书是多么的难。后来斋叔才知道,原来该村的小学生都怕做作业,送书让他们误会为看了之后要做作业,直到教导主任明确表示不用做围棋作业,他们才愿意接受。 斋叔说:“小孩子们都很喜欢围棋,总叫我们多去,令人遗憾的是,后来由于岭南棋院与香港慈善团体在乡村围棋的推广上有不同意见,最后未能继续合作下去。”这样,斋叔这位“围棋义工”也就再没有去过琴模村了。